然而許飛卻是搖了搖頭:“賭斗,那就拿生死來賭。一招半招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敢?”
“激將法,對我沒用。既然姚門主如此激動,這樣吧。我新收了一個徒弟,我還沒教過她一招半式。這樣,我教她一招,你和她打。不限回合數,不限時間,只要你能把她打敗,我就拿一成利益,剩下九成給你們。”
許飛翹著二郎腿,冷笑道。
“她?”
許飛此次前來,只帶了小涵一人。
那么這個徒弟,自然便是小涵了。
姚臣上下打量著小涵,而后不屑的一笑:“許先天,你瞧不起我,就直說。干嘛拿一個根本沒練過古武的丫頭片子來擠兌我?這丫頭骨齡二十,一點修為都沒有。也就是說,她連最佳練武的時間都錯過了。你便是大羅神仙在世,教她一招,還能打敗我這個練武四十年的化勁頂峰?”
不止是姚臣笑了。
蓬萊酒店第三層,聞言都是哄堂大笑。
許飛真是太瞧不起姚臣了,拿一個二十年來,一點武功都沒練過,一點內勁都沒凝聚的丫頭片子,來和姚臣賭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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