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天河露出冷笑,拍案而起,直接指著許天意的鼻子罵道。
“七哥,消消氣。許天意這種能夠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的人,教育出這樣的兒子,也是理所當然。我們沒必要和這種喪家之犬計較。”
一旁的許天峰,也是帶著輕笑,緩緩說道。
他們本來還沒有理由,在大庭廣眾,眾目睽睽之下,對許天意一家出手。現在許飛,無視許太子的握手。
僅這一條目無尊長,在極重家風的許家,就足以判許天意一家死刑了。
許天河三人,心里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。
暗地里早已藏起來的古武者,也已蠢蠢欲動,只等上頭一個命令,直接對許飛一家發難。
“這個許飛,怎么回事?剛上山就打了許小蝶,晚上小輩聚會,又殺了許錢和許靖。現在,竟又當著眾目睽睽之面,不給許太子面子。簡直是孺子不可教也!”
許茹亞眼中的失望,再也藏不住。
一旁那些原本因她,而對許天意一家心存可憐的人,也都是皺起眉頭來。
“他太沉不住氣了,再怎么說,許太子也是他的堂哥。長兄如父,在過去,許太子就相當于他半個爹。他怎么能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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