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今天穩住許飛,千萬不能讓他再沖動。
這些年,拖幾位姐姐的福,才能留在萬壽山的她,自然也不敢頂撞。
只得答應。
“此次回京,我要將父親當年失去的一切,全都拿回來。如果挑個人少的時間去,還談什么奪回失去的一切?”許飛輕笑,傲然開口。“我們不僅要現在去,還要從正門進,大大方方的來到所有人的面前。”
看到許飛傲然的目光,許茹君微微的嘆了口氣。
除了昨天,她上一次見許飛時,還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。
二十年不見,許飛竟變得如此暴躁與莽撞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許天意。
以她對哥哥的了解,哥哥并不是這樣的人。
那么,只有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陳淑儀的教育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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