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種不要命的人,他也沒辦法。
“商量?老子從軍區大院長大的,二十幾年,誰特娘的敢這么和我說話?你們也配?剛才誰把老子鼻子踢歪了,趕緊出來。否則,你們一個也別想跑。”
醉漢開山刀在手中舞動,虎虎生風。
凄寒的刀風,更是把朱天龍身上掉下的的紙張,都給斬裂了一角。
紙張順風而起,正好貼在醉漢的臉上。
“馬勒戈壁的,這是什么東西?”
醉漢差點窒息,氣到不行,一把就將白紙從臉上扯了下來。
白紙被刀風斬裂,只剩下一半,有一字正端坐其上。
許。
“嗯?”
醉漢的酒,頃刻間,就被這個字驚醒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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