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后怕,你就讓我喝吧。”
李歡搶來酒瓶,又是豪飲一口。
“我一個跆拳道全國三連冠的人,都做不到一腳跺在地上,直接飛走。他一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古武者都能做到。我……我幸好沒和他交手呀,萬一交上手,我哪還能坐在這里喝酒呀。”
“而且,他根本不是被我嚇跑的。是被人群里的某個人嚇跑的。連他那么厲害,都被那人嚇跑,如果那人想要賓利,上臺和我比賽,我恐怕已經(jīng)是死人一個了。”
李歡都快哭了,從小到大,被譽為跆拳道絕世天才的他,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絕望的事情?
他心里的自信,直接崩潰。
對許飛的態(tài)度,也隨即轉變了一些。
“這世界上,還是有錢好。據(jù)說非常厲害的古武者,都被那些世家大族請去當客卿了。現(xiàn)在想來,我?guī)煾刚f的話太對了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呀!我還是太自信了,古武古武,古武怎么會這么厲害呢?”
李歡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著,拿著酒杯的手,都顫抖了起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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