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
王濤無語的目光,從李教官身上移開,最終落在了秦老爺子的身上。
“秦老爺子,這個別墅可是我孝敬你的。你不住,給自己家的人住也就罷了。給這個無名無姓的狗東西,是什么意思?我們王家的別墅,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居住的。秦老爺子,我需要你的解釋。”
王濤抱胸而立,目光中滿是不屑一顧。
李教官擁有現役少校軍銜,王濤便是仗著爺爺的寵愛,可以無視李教官,但也絕對是拿他沒辦法。可秦老爺子不同,他早已自要位退休多年,本就不喜歡結交權貴的他,膝下兒孫,也全部都走的商業路線,早已是人走茶涼。
別人對付秦老爺子心有余力不足,他卻不同。
“許飛是我的孫女婿,我的別墅給他住有何不妥?不知道王公子這是什么意思,莫非是欺負我這老人家退休多年,是頭沒了牙的老虎不成?”
秦老爺子冷哼,目光直射站在王濤身旁的李秘書。
這些話,正是李秘書剛才所言。
此時,他如數奉還。
“原來這狗東西,是仗著秦老爺子這棵大樹,才敢招惹我王濤的。來人,卸他一條胳膊,斷他一條腿。給他長長見識,知道誰才是真神。”
王濤冷哼,竟是不給秦老爺子一點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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