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字,猶如九天雷鳴,直震得在場眾人目眩耳鳴。剛才還有幾個,想要在許飛面前,好好表現(xiàn)表現(xiàn),好給許飛留下好印象的人,聽到這里都慫了。
“呵呵,許宗師現(xiàn)在你離開這個座位,我可以當(dāng)這件事沒有發(fā)生。到時候祁公子來了,我不會告訴他。”雷云翹著二郎腿,不屑的看著許飛。
雷云之所以能夠走到如今的高度,一半是靠著妻子身后的世家大族。一邊就是靠著那位帝都許家的外戚祁公子。
而且,這一次祁公子能夠來東海,也是他一手促成。
在場之人,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因此,哪怕他坐在長桌最末端,但也沒有人敢小瞧于他。
然而,許飛卻是充耳不聞,還在喂秦映雪吃菜,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。
雷云看到這里,眉頭皺的抬頭紋都出來了。
“現(xiàn)在這些小年輕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以為靠著秦老爺子的身份,欺負欺負那群小孩子,就可以目中無人,視世家大族為無物殊不知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有些人要是出手,連秦老爺子都自身難保。你又算得了什么?”
雷岳在許飛身上吃了那么大虧,還被打進醫(yī)院,作為父親的雷云,怎么可能坐視不管?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