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穎雪的嚎啕大哭,并沒有人關注,哪怕是她的父母,也都沒有去安慰她。裴處長耷拉著肩膀,坐在椅子上。
心口劇痛,宛如被活生生挖去了什么。
“許飛竟然是許宗師,這怎么可能?”
裴處長很是無奈的說道,之前他對許飛看似很好。而實際上則全是因為許飛父親的緣故。單論許飛,他其實一直都不看好。
如果他真的看好,以他在家庭里的話語權,裴穎雪也絕對不敢在許飛面前如此放肆。
“都已經失去了,還說什么?”裴嬸是個明白人,從那晚得知許飛擁有宗師實力后,她心里就早已如明鏡一般。
一位宗師,一位站在華夏古武之巔,讓諸多世家大族都不敢怠慢的存在。怎么可能會看得上裴穎雪這樣的丫頭?
從一開始,這段姻緣就沒有任何希望。
“是啊,都失去了。”
裴處長悔的心臟劇痛,他知道,經此事之后,他的仕途已到此為止。
裴穎雪也絕對不可能,再嫁給那些非常耀眼的人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