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滾,猶如晴天霹靂,直接炸響在洞庭酒店一樓大廳上。
只是一瞬,所有的議論聲,所有的雜音,所有的喧囂全部消失。在場所有人,都是齊齊看向了許飛。
謝家的勢力,放眼整個東海,那也是首屈一指。即便是東海秦家,也不敢說穩(wěn)壓謝家。許飛有什么資格,竟敢讓謝家未來繼承人謝宇滾?
裴叔、裴嬸和裴穎雪,都是驚恐的看向了許飛。
“這孩子,活膩歪了?真以為巴結(jié)了秦映雪,就可以在東海為非作歹,為所欲為?”裴叔嚇得心臟病都差點出來,連忙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“爸,你看到了嗎?我早就說了,這許飛根本就是個惹事精。我們家,千萬不能和他們家扯上關(guān)系。你還非得讓我嫁給他,還指腹為婚,立下婚約。呵,現(xiàn)在怎么樣?他原形畢露了吧?”
看到許飛如此作死,裴穎雪樂得合不攏嘴。
不只是裴家,其他的人都是被嚇得不輕。要知道,謝家的勢力,放眼整個東海都是不遜色于秦家,作為未來必然繼承這種勢力的謝公子,哪怕是執(zhí)掌東海市牛耳的大佬,都是不敢有半點怠慢。
結(jié)果,這許飛竟然要他滾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讓我們老大滾?我看,是你滾吧?”
謝公子身旁,幾個年青人氣不打一處來,猛地朝前沖來,直接攥住了許飛的衣領(lǐng)。要強行壓彎他的腰桿,讓他認(rèn)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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