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許宗師,可是東海秦家的座上賓。據說秦老爺子都已經內定,未來讓許宗師繼承秦家家業。他那樣的人物,怎么可能和我們認識?”謝峰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也對。呵呵,同樣姓許,人生的際遇怎么就這么不一樣呢?”
雷岳嘲諷一笑,目光望向了一旁還在看書的許飛。
教室里所有同學的目光,也都在這一刻,順著雷岳看去的方向,看向了許飛。
那目光里,有嫉妒,有唏噓,有同情,也有嘲諷。
“興許人家許飛就是許宗師呢?哈哈哈哈。”謝峰冷笑。
“哎呦,原來我們嘲諷了許宗師?我好怕呀!”吳虎也是應和道。
“小子,今晚你的爺丈人要召開宴會。拿到入場券了嗎?”
雷岳翹著二郎腿,揚起謝峰給他的入場券,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,都是冷笑的望向許飛。
許飛搖了搖頭,沒人能看到他的眼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