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收下的錢,可從沒有交出去過。”
許飛輕笑,搖了搖頭。
他本來就不想要賣座位,是雷岳死乞白賴非要買。他就差跪在地上哀求了,許飛最后才答應了下來。
這錢入了許飛的口袋,絕沒有再拿出來的可能。
“行,你有種。等著,一會兒跆拳道課上,老子讓你豎著進去,橫著出來。我們走!”雷岳不屑的瞥了許飛一眼,而后憤恨的轉過身來,大搖大擺的走向位于體育場旁邊的跆拳道館。
“搞我們老大的女人,還敢貪我們老大的錢。我只能說,你死定了。那錢,我們老大也不要了,就當是提前給你的醫藥費吧!”
之前想要撕許飛書的少年,嘲諷道。
“好自為之吧!二中惹了我們老大的人,沒有一個能完整的走出校門。你也不會例外。還有,不止是你,你家人也全完了。沒有一個人,能逃過我們老大的手掌心。除非你跑出東海,不在這個城市混。”
另一個少年,也是輕蔑開口,轉身離去。
“哦?我拭目以待。”
許飛雙手插兜,從另一個方向走向跆拳道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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