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許飛不容她說出第二句話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“他竟敢掛我電話?”
東海市最高檔的福澤酒店,二樓包廂。著露肩連衣裙,涂斬男色口紅的裴穎雪,怒不可遏的沖著手機吼道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坐在一旁,一只手摟著她,一只手拿著酒杯的男子,奇怪的說道。
“我讓許飛來福澤酒店,他竟敢掛我電話。”
裴穎雪直接把粉紅色手機殼的蘋果手機,丟到了桌子上。
“你笨呀?打他電話他不來,打他.媽的電話,他能不來?反正你不是讓他死心的嗎?既然要讓他死心,那就把后路也給他斷了。”
抿了一口紅酒,男子輕蔑的說道。
“白總,許飛真的惹了東城吳三?那吳三可是為非作歹,無惡不作的狠角色。許飛惹了吳三,還能活到今天?”
裴穎雪有些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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