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與我無關(guān),我只負(fù)責(zé)請客。至于我的客人,在我的酒席上惹出什么麻煩,我概不負(fù)責(zé)。對了,今天我似乎沒有請你。你沒有坐我的車,而是騎著自行車來的。我白云杰怎么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。我會讓我的客人,騎著自行車來赴約嗎?”
白總冷笑,將酒杯放下,旋即開口:“想在我白云杰的眼皮子底下白吃白喝,你可還不夠格。這頓飯少說也得幾萬塊,賠償?shù)膯栴},等會兒我會和你單獨聊。”
白總說完,酒席上一眾同學(xué)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裴穎雪更是眸子里帶著譏諷,斜瞥許飛。
“以你許飛的身份和條件,也配在福澤酒店吃飯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乖乖把婚約給我解除了,這頓飯錢我來替你付。”
“明明是你們硬拉著我哥來的。什么叫我哥來吃白食?你們還講不講理了?”
看到這里,秦瑤氣的小臉通紅,就想去講理。
許飛卻是搖了搖頭,將她護(hù)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哥。”
“一群螻蟻罷了,何必解釋?”
許飛輕輕牽著她的小手,看都不看在場眾人,邁步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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