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……許飛?他會武功?”
裴穎雪也愣住了,拿著酒杯的白皙玉手顫了一下,鮮紅色的酒水濺在衣服上,她都沒有察覺。
“他若是不會武功,現在還能和你在一個桌上吃飯?恐怕早就被吳三廢了。這家伙,真是太狂妄了,本來我們這次只是為了把他引出來,教訓一下得了。結果他倒好,連孫爺的兒子都敢廢。現在,放眼整個東海,也沒人救得了他。”
白總恢復了鎮定,淡然的翹了個二郎腿,端起酒杯安靜看戲。
“哥。”
看到屋子里形勢不對,秦瑤也有些慌了。
“幾點了。”
許飛仿佛置身事外,絲毫沒有被影響到。優雅的將茶杯放下,淡然的看向了秦瑤。
“七……七點半了。”
秦瑤畢竟是女孩子,遇到這種事情,自然不可能如許飛這般淡定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“好了,時間有點晚了。我還有事,就不陪你們了。秦瑤,我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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