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穎雪譏諷道。
“怎么說話的?男子漢二十歲之前沒錢多正常?你爸我在許飛這個年紀的時候,還不是飯都吃不上,天天在農村種地。許飛年年成績全省第一,半年后考個燕大輕而易舉,前途無限光明。到時候可就是你配不上他了!”
裴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“成績第一,考燕大。呵呵,有什么用?到時候還不是給別人打工?憑我裴穎雪的姿色,隨隨便便就能找到比許飛強一萬倍的男人。他……算什么東西?”
“混賬!秋珍,這就是你教育的女兒?張口閉口就是錢?”
“裴鑫,你怎么說話的?女兒這么說有錯嗎?你難道非要把女兒推到火坑里去?你知道嗎?東城區的白總、西城區的袁少,哪一個不是對咱女兒喜歡的不得了?他們哪一個是這窮光蛋可以比的?”
眼看著天花板都要被掀開了,許飛撓了撓頭,有些尷尬的干咳一聲。
“裴嬸,別轉移話題嘛。把蠱蟲做成菜,就是裴嬸的待客之道?許飛可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許飛輕笑,放下碗筷,戲謔的看向裴嬸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好心好意給你下廚做飯,你說什么蠱蟲什么的?我聽不懂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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