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在……”
燕小舒環顧了四周一圈兒,終究還是收了音。
她停頓一瞬,短暫的在腦海里重組了語言,才再次的開了口。
“晚晚姐,我在這邊真的沒事兒的,我也跟焦陽哥哥說了,等明坤的腿好了,明伯母的傷也不要緊了,我就會回去的,你在帝都那邊有一攤子的事情要忙,就不用抽出時間來,專門來跑國都一趟了。”
似是怕自己的言語不足以說服唐晚晚,燕小舒忙又開口補充上一句。
“偷偷來國都事情,我知道我錯了,而且焦陽哥哥也替你狠狠的教育我了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這么做了,晚晚姐,你就再相信我一次,我保證不會再胡鬧了。”
燕小舒說的誠懇,但語調里又帶著一絲絲的撒嬌意味。
她說的也都是真心話,她的確是意識到了自己偷偷來國都這件事情,做的有多么的不應該,也的確是打算著,等明坤的腿傷好了,若他還是這般,沒有任何記憶復蘇的跡象,她就乖乖的回去,不再讓父母家人擔心。
而之所以撒嬌,是因為燕小舒知道,唐晚晚最吃她這一套。
撒個嬌,辦個可憐,晚晚姐就會心軟,這一心軟,不僅會同意自己的說法,甚至還會想辦法幫助自己,說服父母。
只不過,這一次,燕小舒似乎猜錯了。
聽到燕小舒這么一通說,電話那邊的唐晚晚先是沉默了一陣。
過了約莫四五秒鐘的光景,她才再次的開了口。
“你還知道你得回來了啊?哼,這還差不多,還有點兒懂事兒的樣子。”
她哼哼著,緊接著,話鋒一轉,“明坤現在怎么樣了?我就知道他沒有死,都三年沒見了,他有什么變化沒?我聽焦陽說,他和明伯母出車禍了,腿上受傷了,現在恢復的怎么樣了,還要不要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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