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們不遠處那個略顯老態的高大身影,林雪是認識的。
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唐晚晚的父親唐文山。
和大家不同,他的眉頭一直緊蹙著,似是有什么讓他焦心的事情一般。
此刻,他的身邊立著一個黑色制服的年輕人,看打扮,應該是助理、保衛之類的職位,只見那年輕人在唐文山的耳邊說了些什么,唐文山的臉色就愈加的凝重了幾分。
他嘆了口氣,交代年輕人幾句,年輕人應聲過后,轉身朝著宴會廳的后門離去。
而唐文山,一直目送著年輕人離開,然后重重的嘆下一口氣來。
葉北辰組織的酒會,唐文山這個下屬,自然是要出席的,可是看他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很顯然,他今天應該是有事情急等著他處理的。
葉北辰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唐文山應該了解他的脾氣,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來不了酒會的話,葉北辰是不會怪罪于他的。
可唐文山為什么還是堅持來了呢?
她下意識的抬手,撫上額前還沒痊愈的傷口。
只怕,唐伯伯是因為唐晚晚傷了自己,本就惹怒了葉北辰,生怕自己再做錯點兒什么,會惹得葉北辰更不高興,才硬撐著來酒會的吧?
看著唐文山明顯蒼老單薄了不少的身形,林雪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同情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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