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的意思是,昨天的自己,是第一次?
她很想找醫生問個清楚,可是這種事情,她又如何問的出口?
出了門診室,焦陽牽著她,直奔著藥房而來。
從拿到,到交費用,再到離開醫院,往布魯斯學院的方向趕來,焦陽全程,對于醫生說的“頗處”的話題,只字不提。
他越是這樣,唐晚晚就越是覺得憋得慌,在路上,忍不住的開了口。
“焦陽,我……”
可是,才剛開了個頭,她又覺得難為情至極。
是啊,和自己的未婚夫,談論自己之前和別的男人的經歷,只怕是全國都,也就她一個人會這么做了吧?
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尷尬和窘迫,正認真開著車的焦陽,騰出一只手臂來,輕輕扣住她的手背。
“晚晚,你知道的,我愛的是全部的你,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,所以,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里壓力。”
一句話,像是在唐晚晚的心底注入了暖流一般。
溫暖,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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