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期待著兩人即將到來的婚后生活,卻也害怕著。
她好害怕,在他們兩個新婚之夜,他會因她不是完璧之身,而露出半點的不悅。
雖然知道他不會,但,因為太在乎,她幾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,去擔心。
從焦陽回到國都,開始實施他和燕小舒的“義診計劃”,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時光,這大半年里,除了加班加點,以及唐文山和萬秀珍來國都的那段時間,焦陽一直都和唐晚晚住在一起,兩人同睡一間房。
她也不只一次的察覺到身邊男神身體的變化,聽到他逐漸粗重的呼吸。
她緊張過,想過迎合,但是腦海中總是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在酒店里醒來的早上,想起浩辰。
然后,身體不自覺的,就做出了逃避的反應。
以去廁所為由,離開臥房。
后來,有了小阿諾之后,她就多了許多的理由,比如,去看看小阿諾踢被子了沒。
焦陽是個聰明人,又如何看不出她逃避的行為。只是,他什么都不說,任由著她去做,而他,一切都會配合。
可是,正如那位選修過心理學的男生所說,兩個已經決定要把自己后半生托付給對方的人,保持著這樣的狀態下去,終歸不是個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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