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藥,打過針,小家伙沉沉睡了一覺。焦陽來到他病房的時候,他還沉睡著,但似乎睡的并不安穩,明明是放輕了動作的開門,細小的聲音,卻還是把孩子驚醒。
只見他感受的小手在空中撲騰一陣,然后滿臉驚恐的醒來,像是做了什么噩夢一般。
看見焦陽的那一刻,眼底里似有不相信,朝著四周掃過一圈兒,又緩和半天,才像是終于放松下來。
手術結束的時候,小家伙就已經醒過來一次,護士還喂小家伙吃了藥,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于醫院。
而剛剛的他,在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,住的是布魯斯醫學院附屬醫院的高級病房時,眼底里還是浮現了大半天的不可置信,仿若他是第一次進到這間病房里來一樣。
可是,焦陽卻完全能夠理解小家伙的這種反常。
這些年,他過的太不安穩了,或者說,是這些日子,他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膽,才形成了這樣的習慣。
對于他來說,日子已經被絕望沉浸了太久,遇到一切美好的事情,都讓他覺得,這不真實,這是他的美夢。
聽唐晚晚說,小家伙今年虛歲也才不過五歲,小小年幼的他,竟就已經經歷了這么多的苦痛,實在讓忍不住的心疼。
他上前,在小家伙的病床邊坐下,抬手撫了撫孩子額頭上的碎發。
本是想說兩句安穩他的話,可沒想到,手還沒觸碰到小家伙的額頭,對方就明顯往后縮去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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