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漂亮,也因為,她有可能給自己的丈夫生出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兒子。
而她不行。
沒有給阿頓生下一個兒子,是她心底對丈夫存著的最大的愧疚。
她為此忍讓,為此包容,也為此一再的降低自己的底線,以至于到了現在,她心底唯一的期盼,就只剩下,只要他好,孩子好,哪怕……她只是被當做這個家里的傭人,遠遠的看著他們,她就已經知足。
如果像阿頓說的,那個漂亮女人真的給他生下了兒子,幫他延續香火,她愿意,也同意,把這個家里女主人的身份讓出來……
只要他高興就好。
可是,這一刻,他毫不猶豫轉身的動作,到底還是讓她的心頭,像是被刺入了一枚鐵釘一般,沉痛不堪。
他們也曾有過甜蜜的過往的在,他們剛剛結婚,還有沒有生下大女兒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的他們家,除了這間阿頓父親留下的院子之外,一無所有,家里唯一的一張藤席,也用來給阿頓的父親裹了尸體。可即便是兩人躺在光禿禿硬邦邦的床板上,他們也并不覺得苦,身體雖然是冷的,但是暖意卻從心窩子里流淌出來。
她知道自己從來都不好看,也知道阿頓從來都是力氣大,能賺錢的好小伙,她本就是配不上他的,能嫁給他,是她走了狗屎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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