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真正制止阿頓的,卻是他的老婆。
那女人大概是很愛很愛阿頓的,一直用手摸著傷口周圍的皮膚,滿眼的擔憂。
見阿頓還要過來,她趕緊扣著阿頓的手搖頭。
“你腿上的傷很嚴重,得趕緊包扎。”
阿頓這樣的粗漢子,又豈是怕受傷的主?
但是,接下來女人的話,卻讓他不得不放棄再狠狠痛扁小阿諾一通的想法。
“他剛剛都噴血了,萬一再噴……本來可能還沒被傳染上,要是他的血噴到傷口上……太危險了!”
“小混蛋,我不會放過他的!”
一字一句,皆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恨不能把那躺在地上的小阿諾,也和這字句一同咀嚼碎。
唐晚晚滿心著急,用力一掙,竟把捆在身后的繩子掙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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