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能像焦陽這樣,既孝順,又有能力,還上進的年輕人,真的很難得。
“你母親現在身體怎么樣了?”
既然都聊到這兒了,唐文山干脆就問了一句。
“還是那副樣子,受不得刺激,斷不了藥物。”
似是不愿意多提,焦陽快速轉換話題,“唐伯父,晚晚是除了我媽之外,唯一一個對我來說,分量深重的女人,我愛她,一直都愛,我也有信心,帶給她幸福,所以唐伯父,我希望,我們兩個能夠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之前覺得很難,可真的說出來了,又覺得其實也沒什么。
從一下飛機,在機場相見的時候,唐文山對自己的態度,其實就可以了解到,他對自己已經是一種接納的態度。
而從剛剛到現在,他問自己的那些問題,也更像是一個長輩,在關心自己。
這讓焦陽有了信心,也敢大膽的說出自己的心里話。
是的,他后悔過,內疚過,而現在的他,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,再也不會松開愛的人手。
對面的唐文山,一直默默的望著焦陽臉上的神色,聽到他這么說,他原本微蹙著的眉頭都跟著舒展了開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