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辰忙去樓下的超市里,買了兩盒營養(yǎng)品,然后上樓過來道歉。
那女人倒還挺好說話,到了男人這里。
“我們本來是打算起訴的,看你這態(tài)度,倒也還算誠懇,既然你想私了,那,我們就說說私了的辦法。我剛剛和我媳婦兒也大概算了算,誤工費,醫(yī)藥費,精神損失費,雜七雜八的加在一起,你一共賠給我五萬塊錢,這事兒就算是了了。”
五萬?
這個數(shù)目,對于眼下的浩辰來說,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。
爺爺一天幾百塊的住院費他都快要交不起,又上哪里去給這男人弄這五萬塊錢?
可對方態(tài)度堅決,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大兄弟,你打我這一下子可不輕啊,這都構(gòu)成故意傷人罪了,我要是起訴你,沒個三年五年的,你可是出不來,你想清楚了,是五萬塊錢重要,還是你的三年五年重要!”
浩辰真是被對方拿的死死的。
他很清楚,自己不能坐牢。
唐晚晚,唐家的千金大小姐,兩年的牢獄經(jīng)歷,都給她造成了嚴重的影響,更別說是自己了。
那,就只有掏出這五萬來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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