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僵硬了那么幾秒鐘,接著,回身,朝著大床邊走去。
他從床頭柜上的記事本上,撕下一張紙來,在上面書寫上,“衣服在床上,餐廳里有早餐,記得給福叔打電話,叫他來接你。”
想了想,又在末尾加了一句,“對不起。”
然后,打開房門,離開。
……
唐晚晚的心情,是完全崩潰的。
她在浴室里不知道洗了多久,洗到皮膚都發(fā)紅,泛起疼,才算是罷休。
她根本沒什么胃口吃飯,但衣服,卻是要穿的。
那是一條大紅色的連衣短裙,今年流行的款式,鋪在酒店雪白的床單上,更顯艷麗。
看著這一幕,她不由得蹙了蹙眉,想到什么,快速的拿起衣服。
床上雪白一片,干干凈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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