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過三十出頭,正是壯年,溫香軟玉再懷,又怎么可能不被撩撥?
可一想到唐晚晚,他被點燃的身體,就瞬間冷了下去,像是被澆了一桶冷水。
回了房間,在客廳里緩和了半天,他才冷靜下思緒,倒了杯水,牛飲下肚,然后起身,去了浴室。
他大病初愈,這一天下來,身體有些吃不消,本打算洗個熱水澡,早早睡下,可不想,身子躺到了床上,腦海里卻畫面翻飛了起來。
回想著這幾天陪伴在燕雅茹身邊的畫面,他神色黯然,心口更是沉重的無以復加。
陪在她的身邊,負罪感或許減輕了,可心頭卻是一分也輕松不起來。
看著燕雅茹的笑顏,他總是不自覺地就聯想到唐晚晚,聯想到她扯著自己的衣袖,久久不肯放手時,眼底的悲傷和不甘。
心,像是被碾壓過的疼痛。
透過窗戶,凝望著窗外的天色,濃黑一片。
也不知道,現在唐晚晚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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