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的下面,堆積了各種各樣的酒瓶。
是的,他已經放開了燕雅茹,允許她在房間的小范圍里活動。
他生活極為不規律,性格更是暴戾,除了早餐的時候,會和她一起吃個面包之外,其他的時候,都在喝酒,要么就是離開房子,燕雅茹沒問,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。
他沒有刻意的鎖門,就好似一點兒也不擔心她會離開似得。
第一次見他出去,燕雅茹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,轉動門把手把門打開,可還沒來得及邁步,就對上一個比那男人還要邋遢許多的人,站在門口,沖著她咧嘴的笑。
她發誓,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那么可怖的一張臉,瘦的皮包骨頭一般,皮膚上還帶著大大小小的皰疹,那一口滲人的黃牙,好似要凸出來一般。
燕雅茹只看了一眼,就趕忙把房門關上,這還不夠,她還緊接著在里面反鎖了幾層,生怕那人進來。
不過,那人倒是一直沒有動靜,反倒是晚上男人回來的時候,因為打不開房門,直接上腳踹開,之后,對她毒打一番。
才不過被抓來幾天的時間,她已經滿身的傷痕。
枕著身旁男人的鼾聲,燕雅茹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,淚如雨下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,她到底還能不能從這里逃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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