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現在放開,會傷的她鮮血淋漓,滿身傷痕,也好過她在漫長歲月里,一點一點,把自己折磨成令人可怖的模樣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他沒再去醫院,更沒去找燕雅茹。
他縮在自己那個小,卻亮堂的公寓里,把所有的窗簾緊緊的關閉。
他用叫餐軟件,要了幾捆啤酒,每日在房間里飲酒抽煙,紓解煩悶。
不是不關心,只是,他知道,此刻的自己,不管是醫院那邊,還是燕氏,只怕都是一個最不收人待見的人。
燕雅茹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過來,唐晚晚亦然。
七天的時間,他幾乎沒怎么吃飯,也終于,在第七天的早上,胃部絞痛不已,昏倒在地。
也多虧了宋瑤還記得他的生意,特意組織了項目部門的成員,前來給他慶祝。
發現了到底昏迷的焦陽,及時送往了醫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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