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邊的話,也倏的咽了一下,最后不知道怎么,就吐出了一句,“沒事,都是我應該的。”
焦陽笑笑,沒說話,靠進汽車座椅里,眸子里泛起一股分明的哀傷。
這樣的焦陽,讓燕雅茹心疼不已,她多想抱抱他,告訴他,不要悲傷,她會一直在他的身邊,只要他需要。
可這樣的話,到底沒能說出。
她不敢。
她害怕,若是她表露了自己的心跡,他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
他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嗎?
他住在她的家里,每天早上只要是自己起的足夠早,就能夠見到他。
他還會陪自己去做康復治療,順路的話,也會捎上自己一段,或者接上自己一起回家。
除了他們之間保持著的比普通朋友還要疏離距離之外,他們眼下的相處,真是讓她挑不出一絲的毛病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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