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秀珍嘆了口氣,生怕女兒跟著擔心,又接著開口,“你不用太記掛你爸爸,賈醫(yī)生說,你爸爸的情況目前還是可以控制的,只要不讓他有太大的情緒反應,再加上好好調理身體,不會出什么大問題。”
說道這里,萬秀珍似乎想到了什么,唇瓣翕動了幾次,還是忍不住開了口,“晚晚啊,你和焦陽那孩子……”
“媽,我們沒有任何關系,以后也不會有?!?br>
不等萬秀珍說完,唐晚晚就開口把她打斷。
“媽,你快上樓去照看爸爸吧,我吃完早餐,就得趕緊去公司了?!?br>
看著女兒滿眼的堅定,萬秀珍心下一疼,輕嘆口氣,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,扭身繼續(xù)上樓了。
唐晚晚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形容詞,來描繪此刻自己心底的感受。
機械的一口一口咬著烤的香酥焦脆的吐司面包,卻根本沒嘗出個香甜來。
吃完面包,她摸起杯子,咕咚咕咚像完成任務一般的,把杯中的牛奶灌入腹中,然后拿了包,起身就匆匆的朝著福叔停在院子里的車子過去。
……
而此刻的焦陽,掐熄手上燃了大半的香煙,正要去摸茶幾上的煙盒,打算重新點燃一支,卻發(fā)現,剛剛那支,就已經是最后一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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