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山臉色也不好看了,“在男人這方面,晚晚她吃的虧還嫌不夠大么?焦陽這孩子或許是很不錯,但他根本就不適合她!從家世,到背景,再到性格和發(fā)展,他們沒有一樣是合得來的!我很累了,要休息了,你要是不睡,幫我把門關(guān)上!”
說罷,也不管萬秀珍,側(cè)身躺下,背對著她,便再不說話了。
萬秀珍啞然,倒不是因?yàn)檎J(rèn)同唐文山的觀點(diǎn),而是,結(jié)果這幾十年來,唐文山對自己一直寵愛有加,從來不見他這般冷漠過。
再不敢胡亂替焦陽說話快,她回身,關(guān)了燈,也跟著上了床。
……
而另一邊,焦陽和燕雅茹的面前,肉串幾乎沒怎么動過,酒瓶子卻是擺開了不少。
全是焦陽一個人喝的。
他的眸子里已然染上了醉意,神色哀戚,又帶著分明的絕望。
“別喝了,你已經(jīng)喝了太多了!”
燕雅茹看不下去,上來奪他手里的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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