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母親離世,就再沒享受過,這樣事實都有人為自己安排好的待遇。
焦陽立在電梯口,按下下樓的按鈕,然后手指揉向了尚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這酒也喝了,負能量也發泄過了,之前的那些煩人的事兒,就又都一股腦的重新侵襲了過來。
一想起唐文山那強硬的態度,還有他情緒激動時,那陡然蒼白起來的病容,焦陽只覺得這心口,有如被人壓了一塊大石頭,沉重的,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這上了年紀的人,最怕的就是情緒激動,可他對自己的抵觸情緒又這么強烈,自己還沒說什么呢,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哎,這可如何是好。
這個時候,電梯“?!钡囊宦?,在焦陽的面前停下。
他收起思緒,邁步進了電梯。
而就在他剛剛離開的那扇門,他沒注意到,客廳的邊柜上,一白玉花瓶里,一束火紅的玫瑰,正沐浴著陽光,嬌艷的綻放。
……
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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