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雅茹卻是大受了鼓舞,趕忙又挑了一串兒翅中,送到焦陽的盤子里,連連招呼著,讓他嘗嘗味道。
焦陽也懶得拒絕,吃過羊排,夾起一只翅中,就往嘴里送。
看著焦陽吃的也差不多了,燕雅茹這才開始給他斟酒。
“以我的經驗,這個世界上,沒什么事兒,是一場酒解決不了的,如果真的有,那就喝兩場,焦陽,你放開了喝,今天我一天的時間都留給你,在這里喝不盡興,咱們可以開第二場,來,今天,咱們就來個不醉不歸!”
此刻的焦陽,正急需用酒精麻痹自己被刺痛的心臟。
聽聞到燕雅茹這么說,吐出嘴里的雞骨頭,端起剛剛斟滿的酒杯,在燕雅茹遞過來的杯子上撞了撞,然后一仰脖子,就灌了下去。
啤酒的味道,其實并說不上好,遠不如果汁汽水,來的爽口,可它之所以讓人著迷,大概就是因為,它那泛著一絲絲苦澀,又帶著幾分回甘的獨特味道,以及那酒精侵襲神經之后,慢慢變得麻木的痛覺了。
……
而另一邊,唐晚晚坐在梳妝臺前,任由萬秀珍拿著一件件新買的衣服,往她身上比劃。
她在為自己待會兒和高盛的見面,準備著服飾,一邊挑選著,一邊還在跟唐晚晚說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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