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說話了。
其中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,耐不開了口。
“嬌姐,您今天是怎么回事,怎么凈向著那個土包子呢……”
亞麻色頭發,被喚作嬌姐的女人,再次抬眸,冷冽的目光朝著燙發女人投了過去。
意思已經不能再明顯,閉嘴,所有人都閉嘴,不許再說了。
燙發女人沒討到好處,扁了扁嘴,別過臉去不說話了。
如果仔細觀察的話,不管是燙發女人,還是被喚作嬌姐的亞麻色頭發女子,她們不管是身上的衣服,還是頭發,都比其他的人都要整潔許多,裸露在外的皮膚上,更是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。
倉庫仍舊開著燈,卻不再有人說話了,一時間,就只剩下葉溫寧斷斷續續要水的聲音,和莉莉低低的嗚咽了。
……
倉庫外,院子最好的一個房間里。
左眉上有一塊明顯傷疤的男人,正怒視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男子,揚起手掌,一記重重的耳光就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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