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醫生滿臉的愁容,他的確是好幾天都沒回家了,不僅如此,他這幾天也都沒敢在平日里去慣了的麻將館,換了新的麻將館和新的麻友,手氣差得很,接連輸了好幾個晚上,心情格外的煩躁。
“邵醫生,你是說,有人因為開春的那副藥劑來找上你?”
邵醫生點了點頭,“絕對跑不了,我這都好多年沒給人看過病了,唯獨你和林小姐那一次,那幫人不像是來看病的,倒更像是來找麻煩的,肯定是跟給你們配的那劑藥有關系!你們這到底是怎么搞的,我現在連家都回不去了,早知道是現在這個結果,別說給我五百萬,就是給我一千萬,這活我也不接啊!”
邵醫生說著,眼睛就朝著陸云南的臉上瞄了過去。
他沒錢了,五百萬,說多也多,但是說少,也就是在牌桌上幾天的功夫,就能輸的精光。
這么多年,邵醫生基本上都是和麻將相伴著度過的,生活中早就不能沒有麻將,也只有在牌桌上,煙霧繚繞的摸著牌,才能讓他暫時忘掉,這些年來,自己過的到底有多么孤單。
他沒錢了,麻將也要打不起了,現在還有家歸不得,這些都送這個陸先生給他造成的,當初介紹這單生意的朋友就說過,這兩個人可是大客戶,看他們的衣著打扮,也不像是一般人家出來的,邵醫生就想著,看能不能再從陸云南這里撈上點錢,要不然,他還不會接了陸云南的電話,就舍下自己的牌友跑出來呢。
沒想到,陸云南聽了他的這句話,卻沒什么反應,他緊擰著眉頭,似乎在沉思著什么,就在邵醫生等的都要不耐罰的時候,他才開了口。
“邵醫生,你得再幫我一次。”
邵醫生心頭一喜,覺得自己再從陸云南這里弄點兒錢出來的想法有門,可是,表面上卻沒有表露出半分,反倒是一臉的不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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