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就算是暫時借了這個孩子的身體,要讓他整天對著陌生人叫父親和母親,而且和他們生活在一起,那壓根就是不大可能的事情。
“夏純……”
女人一把抱住了他,為這個一直都很懂事的孩子流淚,朽木咲彌只是輕輕地回抱了她一下,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撫:“請不用擔心我。”
縱然不打算把他們當作父母,但是一個心疼孩子的母親總是會讓人同情,更何況現在這個確實是對方兒子的身體。
朽木咲彌安慰了她一會,才在兩人的注視之下起身離開了客廳。
他回到房間里面,看了看干凈整潔幾乎沒有多余東西的臥室,最終走到了書桌的旁邊坐下。
像是酒井夏純這樣子的人,零用錢也是不多的,只是剛剛好夠用,再加上總是被那些小混混勒索,每個月的生活都過得相當的緊。
所幸,他也不是沒有賺錢能力。
這個年紀的少年到店里兼職打工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,還是攢下來了一部分的錢,不算很多,但總的來說還是勉強夠用的。
朽木咲彌把整齊擺放在抽屜里面的那疊私房錢收進了背包里,又簡單的收拾了要到東京那邊去的行李,才躺回了床上用手機登陸上了自己的聊天賬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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