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顏云扶著墻壁走出房門,何進見此,立刻上前,“怎么樣了?”
她搖搖頭,“沒事,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以極緩的速度來到樓下,顏云突然站定,向后深深地看了一眼,“以后沒什么事情,你也不要過來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要讓他一個人待在這里?”何進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,正是權銘佑房間的窗口方向。
他與顏云不同,她或許有糾結與無奈,但他只有高高掛起的清醒。
“那你認為,什么樣的做法才是最好的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理直氣壯地承認,“你認為我是在質疑你,實際上我只是在提醒你,但如果這個做法是他自己要求,對他最好的,那么就當我什么也沒有說過,”
“走吧。”顏云懶得與他爭辯下去,打算就此離開。
何進卻攔在她的面前,“你不去醫院看看嗎?”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不需要你來提醒。”顏云持續煩躁,有些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她吼了不該吼的人,發了不該發的脾氣。
“你就這么討厭,討厭我討厭得連自己的身體不想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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