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只說一半,魏連都已經來到她這里罵了一圈,本該站在她身邊的權御璽卻還不見蹤影。
這意味著什么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“何進。”顏云單手撐面,直直地看向他,“你說,一個人到底應不應該,放心大膽地去相信另一個人?”
要是信了,就是甘愿把自己置于危險。
如若不信,一生都只是一個人,從未有過輕松的時刻,豈不可悲?
“世事哪能盡如人意?選了的,未選的,都是天意。”
“好啊。”她莞爾一笑,“那就看看這天意是向著我,還是向著她魏連。”
她離開椅子站起來,大步走出辦公室,何進緊隨其后。
魏氏企業大門前,顏云站在原地,遲遲不肯動步。
“怎么?怕了?”何進上前,在她耳邊質問,“其實,你從未相信過權御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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