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來時,往往最具有威脅力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為什么我看你這么眼熟?”
“眼熟不代表認識,我沒興趣認識你,再見。”
何進轉身離開,來到顏云身前,又重新戴上眼鏡,“走吧。”
顏云抬頭看了一眼,站在他身后不遠處,已經完全呆滯的魏連,低頭詢問,“你跟她說了什么了,就讓她這個反應。”
“我跟她說,如果再跟上來,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。”何進坦然陳述了,言語間顏云竟然清楚點地看見了他害羞的表情。
“走吧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天的出行很開心,除了那一個小插曲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討厭她,為什么不讓一次性解決掉她?”他語出驚人,
讓顏云猛地停下了腳步,但她還是耐心地問,“怎么解決?現如今可是法制社會,我們都要做守法的好公民,不是嗎?”
“我說的,不是這個……”他的聲音突然降低,充滿了委屈一般。
“那是什么?為愛瘋狂的人,要是能夠那么容易就被解決掉,那這個世界上的苦痛會消失一大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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