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人家心里的學問可多著呢,無論是你我,都是一時半會學不來的。”
一個人到老了才清醒,也總比從未清醒過得好。
“或者,你想再去見一面李松嗎?還是另外一個人?”
“相比起李松,我其實更想見另外一個人。”顏云微微一笑。
王瓶點頭,立馬轉身。
“王瓶。”她叫住他,“這段時間以來,一切真的都與你沒有關系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王瓶轉過身來了,墨水打翻了,將他的眸子染黑了。
“我覺得不太可能。”要是說王瓶是絕對清白的,是絕對不可能的事。
雖然兇殘可以裝出來,瘋癲卻是真的。
“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我早就說過,等我完成一切的事情,無論是怎么樣的結果,我都會去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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