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只說前面一部分,那么顏云有很大可能就姓了。
但她可能是緊張了,所以在后面加了一些有的沒的,讓人一聽就能夠知道是謊言的謊言。
“好,既然你說了,我就相信你,我扶回去休息吧。”顏云將她從地上扶起來,她深知她問不出來什么了,所以才想趕緊結束這話題。
“明天咱們去哪,既然是出來游玩的,那總不能一直跟在王瓶后面吧。”為了讓她更安心,顏云主動提出這個問題。
“隨便你,你去哪我都陪你去。”梁晚晚大手一揮,大有一副“舍命陪君子”的舉動。
“好!”她如此,顏云也高興應道。
第二天一早,梁晚晚就來敲她的房門,可是敲了半天都沒有人應。
“她早就走了,你昨天和她說了什么?”王瓶從一旁吊兒郎當地走過來。
他的臉上,滿臉都寫著,昨天晚上,他是親眼看到顏云離開的。
“我并沒有告訴她什么?”梁晚晚半信半疑地看向他。
他聳肩,坦坦蕩蕩的樣子,“那就不關我的事了,我要睡覺了,你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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