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瓶有些不管不顧了,好像根本不是顏云要知道有關于他的任何,而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她什么。
在這之前,顏云根本不確定,他想要告訴的,是只有她一個人,還是所有能夠和他分享痛苦的人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無論是這兩種可能中的那一種可能,顧北辰與梁晚晚都不在其中。
所以當房門打開,四人面面相覷,顏云清楚地看見王瓶眼中的怒氣。
就像被人剝干凈了,又拉到眾人面前展現,那般飽含羞辱,似滔天般的恨意。
“你們怎么會這里?”他厲著雙目,一步步向兩人逼近,“怎么?你們是覺得我很善良,很好對付嗎?啊!”
他太生氣了,整個人就像在燃燒的火團,隨時都可能把旁邊的人化為灰燼。
雖然顧北辰與梁晚晚自己知道,他們做這個事已經是迫不得已,但他們還是清楚,這是侵犯王瓶的隱私的事。
“我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來到這里,確實不禮貌,但這相比起來你做的那些卑劣的事情相比,那簡直太不一提。”
如果這場預謀中,他們沒有資格生氣,那王瓶則更沒有資格發怒。
“你的怒氣,最應該撒在作惡多端的你自己身上,你是什么人,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”
顧北辰將梁晚晚擋在身后,遮擋住他快要殺人的目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