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瓶不緊不慢地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轉身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就這么離開了?”顧北辰問,這無論如何都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。
他越是這么做,只會讓他們覺得他詭計多端。
“我不這么走了,還留下來看著你們嗎?”王瓶回頭,露出一抹非常平靜的笑容,看向顏云,“顏云,我該給你的東西都已經給你了,該給你的提醒也都給你了,接下來的一切,都要你們自己去面對了,我退出了這場游戲,但你們的游戲還在繼續。”
因為他最后的笑容實在太詭異,太意味不明。
顏云跑了兩步,追上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輸了,不過不要得意,你們也沒有贏,我的話不難總結,你聽出來了,不是嗎?”
這個時候的王瓶比任何時候都要溫和,平靜。
可越是這樣,越是讓人覺得他像一汪深不可測的大海。
外表的詭麗讓人不自覺前往,可內里深不可測,不可預知的危險,又讓人望而卻步。
“你意思是說,你從來就沒有打算將一切停止?”
“你覺得呢?你在我的身邊待了那么久,如果還對我一無所知的話,那我只能說,你實在太失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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