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這樣,你每次都說這種含糊不清的話,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地令人討厭?權(quán)御璽會看上你,那么喜歡你,只能證明他是眼睛瞎了。”
“這不是跟你學的嗎?”顏云不甘示弱,王瓶中傷人從來不講道理,那么她又怎么好心軟呢,“至少我有人愛,不是嗎?”
她知道,如果提起來這個,會讓他的情緒失控,再度陷入瘋狂。
“小瓶有人愛,我們小瓶有人愛的!”床上的婦人不甘心地用拳頭敲打枕頭,大聲地反駁顏云的話。
這個時候,王瓶再顧不得與她糾纏,飛快地跑到了婦人面前,溫熱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替她疏通著后背,“小瓶當然有人愛了,我知道什么時候你這個大美人可愛小瓶了,我都知道。”
每一個做人的人,都無法避免七情六欲,一個人一生中所有的悲歡離合,最終都會變幻著一副絢麗多彩的畫,記錄人這燦爛庸俗的一生。
“王瓶。”顏云勇敢地上前一步,“她是你的母親,是嗎?”
王瓶沒有說話,回頭恨了她一眼。
顏云沒有懼怕,把想說的話繼續(xù)說下去,“你究竟是遇到了什么,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?”
一個人的猜想是無限的,她可以天馬行空,可胡編亂造。
可越是這樣,就越是證明他王瓶確實經(jīng)歷了很多殘忍,不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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