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她面前,他是不敢發怒。
“你不走?你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嗎,你真的確定我所做的事情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嗎?”
他指顧尋,他對顧尋做了什么事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所以我現在不是來問你了嗎?”李川眸色幽深,就算不仔細看,也能看出里面十分深重的殺氣。
“你問我,我就要告訴你嗎?”
“你可以選擇。”
李川調轉步伐,目光不緩不急地遞到病床上的婦人身上。
王瓶毀了他的好朋友,那他也只好毀了他最在乎的人,這樣,才算公平。
“也好,反正無論怎么算,你的損失也比我的大。”他微微一笑,對于李川根本毫不在意,竟然還有些期待它的發生。
當遇見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人時,多數人好像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。
當李川是少數人,他覺得既然他不怕,那他就試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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