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最近才明白,原來她之所以有這么多的情緒,是因為她即使失憶了,也還是重新愛上了他。
“這……”如果是這個可能,顧北辰就無話可說了。
這不在他的想象范圍內,所以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那么現在,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顏云問他,同時向前走了一步。
表明,如果他沒有什么要說的,那么她就要離開了。
“當然有。”顧北辰伸出手,攔住她,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和王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要知道我之所以會參和進這些事情中來,都是為了讓一切早一點歸于平靜,即使你沒有想起來,也應該知道你和我們是一邊的,王瓶是我們共同的對手,所以為什么不相信我們呢,有什么困難我們一起來面對不好嗎?”
“你說的沒錯,可我的方法已經是平穩結束一切的最好方法了,王瓶是一個變幻莫測的人,任何方法對他來說都不太管用,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,就請信任我。”
說完,顏云提步離開。
顧北辰站在原地,思考了好久她話中的深意,到最后都沒有想出她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等他慢吞吞地趕到醫院,權御璽已經進入手術室將近一個小時了。
梁晚晚氣呼呼地坐在休息椅上等待,見到顧北辰來了,也不想理踩。
“或許。”顧北辰蹲在她的面前,“顏云她真的有苦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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