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想知道什么,你們來到這里總有目的吧。”
王瓶把兩人叫進屋里,很有心機的先行發問,用很高明的話術,堵住了兩人的嘴巴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“你別明知故問?!?br>
“如果我就是要明知故問呢?反正,你們又不能拿我怎么樣,你們一個個都是有家人,有幸福的人,應該十分不愿意把這么美好的一生,因為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,而染上污點吧。”
活在這個以利為上的社會,人人都會權衡利弊。
正如王瓶所說,像她們這樣因為生活幸福而有諸多顧及和害怕的人,就會同時擁有極大的忍耐力。
就如現在,就算王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們的極限,他們即使忍不下去,也會極力忍下去。
這種情況,又正好給了王瓶這樣的人一個機會,好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地,又在可控范圍內一直作惡。
“怎么了?瞪我做什么,我知道你們不想看見我,十分不待見我,但我也害怕你們傷害我啊,或者你們來傷害了我之后,一切都正常順利了起來呢,為什么不試試呢?”
“你!”顧北辰忍不了了,正要快步上前,將眼前一扎眼的一幕打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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