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她選擇了漂泊,只身一人行走在各個安靜又舒服的地方。
又過了兩日,大雪在萬眾期待中化為流水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山川河流中。
中年司機告訴大家,他會于今日下午開車,繼續前往目的地。
顏云收了行李,這段旅程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自我救贖,她無法停下來,于是她決定與他輕松告別。
這個在她人生中留下了特別記憶的人,這個在她的人生中一旦消失就永遠也找不回來的人。
“權御璽,再見了。”她努力擠出笑臉,掩蓋失落。
“再見。”他點頭,青淺的眉頭舒展開來,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,在鮮紅唇色的襯托下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干凈。
“好。”她亦點頭,提著自己的東西,跨過木制的門檻,走出門外,沒再回頭。
依舊是在車內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,她是第一個到的,后面陸陸續續來人,有男人徑直向她身邊奔來,有女人躲在一旁對她切切私語。
她自問不是一個懦弱的人,至少在前二十多年里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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