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什么,你不知道嗎?”他猛地握住顏云的手腕,幽深的瞳孔滴出綠色的毒液來,灼傷了她的眼球。
“你……”她掙扎著著想要起來,可是全身酸痛無力,她甚至連身旁的王瓶都推不開。
“走?!弊罱K沒得辦法,她只得將祈求的目光遞到權御璽身上。
她知道自己又任性了,但她沒有辦法,她十分明白,如果她在他的面前發病,會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此時讓他離開,是阻止一切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的唯一方法。
“走啊?!彼傲艘痪?。
王瓶順著她悲痛的目光,得意地看向權御璽,“現在,你該走了吧?!?br>
他不是在詢問,而是篤定地。
“對了,李川讓我轉告你,有些事情抵抗不了的時候,就不再試圖抵抗。”
沒有知道王瓶的勢力究竟有多大,更沒有人知道他的手到底伸了多長,還想伸得多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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