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?!蓖跗恳琅f站在高處,憑著地處優勢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可這世間的一切,什么時候有過道理可言呢?”
沒有道理的一切,變成了只能默默承受的痛苦。
“你永遠都有另外一個選擇,舉起那把刀,殺了我,或者殺死你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問誰嗎?”
面對質疑,王瓶總是能夠第一時間厲聲反問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的手腕上已經纏了一條長繩,此刻正拿在手里把玩。
抬頭看見顏云,似乎找到了歸屬。
于是王瓶拿著它,綁住她的手腳,又纏上她的脖子,使她失去自由的時候,又隨時面臨窒息的危險。
他拿出匕首,在她裸露的手臂肌膚上劃出一道道輕微的扣子。
少量鮮血順著指尖流下,他興奮至極。
“就是不知道權御璽看到你這個樣子的時候,會是什么反問,你說他會尖叫,還是大哭?”他自顧自地問起,又自己回答自己,“我還是想看見他的哭的樣子,因為那樣我就可以嘲笑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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